猴子的天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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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的插画家Kristian Jones出了一系列插画“在童年的路上失落” http://fishcan.net/6043.html
以前,至少就是在我童年时期。电视台放啥应该没有一个严格计划的时间表,比如傍晚放两集蓝精灵,第二集中间咔嚓就换成什么什么新闻或什么什么联播,于是我开始号啕大哭。俺娘表示很搞笑很不可理解。唉,大人能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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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做梦,情节还挺曲折,唯一记清的片段是能以很合理的价钱买披肩,色彩及其绚丽,有印巴风格和后现代风格等三条,我正在乐不思蜀没多久就醒了。后来还在津津有味的回味那些花色,想了想需要添置啥,也就个白衬衣吧,顿时觉得小宇宙黯然失色,貌似这就叫做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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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9
延安──日常生活中的历史 - [豌豆与胡萝卜]
以前去过陕西,算是自助游么,我跟我娘基本的路线设计首先排除了华山,我娘爬不上去,我懒不想爬。同时排除了延安,因为不感兴趣。
在一次半抢半买的购书活动中,我顺带捎上了这一本《延安──日常生活中历史》,虽然名字无奇,作者也不著名,但翻了一下挺有意思。
比较仔细的翻了一遍之后,发现其中有很多细节,记录了当今我们伟大时代的意识形态、官方审美、一些不知所谓却又大行其道的思想和行为的来源,或者叫雏形,或者叫胚芽。就像我们经常说,儒家文化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一样,至少我们表面上的、北方地区的政治生活,也是从延安时代绵延出来的。
就像作者说的那样:“延安,浓缩了现代中国革命的集体记忆法则。它不但决定了我们对过去延安时期日常生活的取舍缩放和抑扬褒贬,而且规范了我们对现在生活的价值判断和认知程度。”
延安日常生活中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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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左宗棠鸡”这道菜是宫保鸡丁,昨天才知道不是。乍一想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中餐沙文主义思想和想当然的思维方式发威。一当认为自己知道的多就去推论的时候,难免会又一次露出自己的狭隘,只是有的人知道这事,有的人不知道这事。
转述其他人的文字,一人想起年少时被其他同学排挤的经历,说其实那时候我们都狭隘,不光排挤者是,被排挤者也是。从毕业之后一眼都没看过论文,虽然前几个月还零散看了些补充材料。不用说看,想一眼都恶心。前几天翻到目录看看,貌似结构还挺合理的,萝卜同学也看着结构挺合理的,应该补充上的部分都是当初删掉的,这样感觉任务没那么艰巨了,只是估计内容依旧很混乱。写这样的东西没有不痛苦的,我的更痛苦是在于就自己看到的东西消解了它的意义,自始至终认为写这毫无意义。然后发现,这是自己的狭隘,太纠结于看山不是山的地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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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29
没有技术含量的小团圆 - [豌豆与胡萝卜]
据说有三种人没法看一般的国产电视剧,逻辑控,枪械控,第三种忘了。我大概属于第一种,虽然逻辑不怎么好,只是自以为是的逻辑。通过前几天看忽悠声很高的小马,我就发现这一点了,估计这个片子的价值在于老罗和王小山这些配角。于逻辑上,我无法理解一个脸长的像林嘉欣跟刘瑜的结合品,身材像模特,性格没有啥明显缺陷,情商有很高,既不拧把又不抽抽,的中年英语女教师,有啥理由要跟一个搞摇滚乐队的同志非要发展出一段平稳的爱情故事来。当然其他很多电视剧就更经不起推敲了,一般都是当笑话看的。
美剧新季开始了,昨天看了下犯罪心理,因为去年折腾的太厉害,少了俩主演,导致群众们意见很大。今年又把这俩人又招回来了,估计编剧都不能把人写死,写的快死没死也有回旋的余地。这样的好处是,老观众都对情节啥的要求没那么高,只要把人凑齐就谢天谢地了。不过当年柯南道尔都把福尔摩斯写跳崖了,后来还是复活了。就这回归的一集,情节不紧凑,逻辑有点欠,牵强附会之处不少,就是为了把人都写回来。虽然事先都剧透了,看到人回来的时候还是很舒心阿,人还是需要小团圆,逻辑暂时先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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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个城里的车都是越来越多。附近曾经有辆车,那种颜色让人从心底里涌上疑惑很难形容,后来遣词造句,只能借用Timna语系的形容词,那就是屎黄色儿。昨天路上又看见一辆,这种难以名状的堵心之感再次出现,我仔细琢磨了一下,比较适合的词是,鸡屎绿色儿。前后联系,这俩与众不同的车都是宝马系的,我坚信他们不仅质量和名誉在我国有点问题,审美也值得怀疑。可能因为我很不喜欢过渡色,尤其是事先张扬的过渡色。
某天顺眼看见一个十岁左右小姑娘,正兴高采烈的向车窗外念念有词,胖乎乎的不是很聪明的面相。司机是不苟言笑的中年人,目不斜视,坐的笔直,神情冷峻。这种排列组合的跳脱,让人考虑每一个开车的人,坐车的人,他们的生活都是什么样的故事。小汽车就想一个流动的故事盒子,随时都在展示,却什么都不说。好多人的故事在路上左拐右拐,飘来飘去,有的被人看到,有的不会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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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已经有第二位群众问我,你以前写过一篇啥啥内容的博客在哪。我对此十分无奈,因为本网站站内搜索功能不能用,基本就要人肉翻页。至少近两年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在线写的,没有原始文本存档。我十分怀疑某一天本网站咔嚓就被灭了,近期估计要做一下备份工作。然后我才发现一个问题,默认的风格是,我不是按照事件类型分篇幅的,而且题目跟内容基本没有直接联系,而且基本没有分标签的习惯。为了大家方便自己方便,这个习惯要改。不过篇幅短会导致这里看着像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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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娘说,我爹把乌龟也放生了。可是那是巴西龟…属于外来入侵物种。以前刚来省城的时候,上你不选也得必选的课,那老师我特别厌恶,现在想想应该是高歌猛进的大忽悠型,再后来荣升去了百年学府,风格挺搭配。记忆清晰的是上课讲道自己有好生之德,别人送给他两只乌龟还是王八啥的大补之用,于是拿湖边去放生了,放了之后又游回来了,登时升华出慈悲普渡之感,于是又放了。因为根据我国传统,龟也是瑞兽,有灵性。借用老罗的话说,古人都恨不能叫王龟龟、李龟龟。 联合搭配想起前一阵看到的一个故事,主角想不起来了。讲述者是一个演艺界人士,当事人是另一位演艺人士。也是放龟的故事,新得一乌龟,于是走到湖边,pia扔到湖里了,过了一会乌龟又回来了,照例大为感动。然后继续好生之德,pia又扔到湖里了,过了一会乌龟又回来了,正准备再次往湖里扔,这时旁边一大爷看不下去了,“孙子!那是个旱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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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一篇文章没看完睡过去了,早上起来接着看,才发现是看似有理的宣扬金钱至上价值观,以及贬低作家这个职业,导致有点恶心,觉得需要洗洗眼睛。
天继续蓝,不过不是很蓝。不由得让人担心这种好天气的短命,不知道哪一分就咔嚓变成了凄风苦雨。即使是模糊的蓝,也让人恍惚,眼神一错觉,就觉得米开朗基罗大爷的末日审判就嵌在天上。这种底色貌似叫做蛋壳青?
昨天东东同学说前辅导员要调查毕业后收入情况。结合萝卜同学讲的笑话,貌似我们可以考虑组成一个loser老博士方队参加校庆。
据老刑同学自曝,一天在一家我认为很小资的蛋糕店吃蛋糕安抚胃,结果是伴着对面大叔的脚臭味和“猪八戒背媳妇儿”的手机铃声结束了这个愉快的过程。想想就很有画面感,这也是我喜欢省城的地方。那家蛋糕店开始还正常,慢慢开始走文艺小清新范儿,省城的物件想洋气起来往往是土的掉坷垃,说是土吧又显得洋气的脱离群众。还有满街一众咖啡店也是,不过这样才能让生活里处处都有戏剧感。我的一大乐事是看着满大街的姑娘们,在乍暖的春天穿的花枝乱招展,像小时候排练节目,头上扎一红纱巾不知道什么样式好,极其富有生活气息,有的地方姑娘们穿得完全符合时尚圣经,却难免神情冷峻,看着喜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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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总是看一些围绕着恐怖主义的材料,想起两个例子来,很不幸都是看电视看来的,而且是同一个电视剧。
有犯罪嫌疑人曾经一门心思考FBI,结果心理测试怎么也过不了,因为在“为了国家利益是否可以牺牲个人利益”的问题上,他总是选“是”。
案例二,是否可以严刑拷打恐怖分子,使众多无辜的人免于丧命。大叔用了心理战,把审问对象的心理时间提前了一小时,就是这一小时的时差挫败了爆炸阴谋。这种命题总是很陷阱,不知道是掉左边还是掉右边,值得庆幸的总是我们不用去面临各种极端的道德难题,只是想想就够让人头大的。又有人问,如果你必须在20个人里挑一个枪毙,其他19个人就能活,会有什么选择。有人说随便挑一个,有人说让他们自己抽签。如果单独把这个问题剥离出来,任何一个人死活都不是由人来决定的,宁愿让始作俑者把我崩了,然后就不用我来选了,这叫做逃避问题。随便挑一个不代表以后碎碎念记得自己救了19个人,而是杀死了一个人。







